16. 好想看姚远蹦迪
一诺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什么意思，跟黎星雨说：“你不知道姚远蹦迪有多好笑，这边女生都把钥匙手机放在内衣里穿的清凉得很，怎么方便怎么蹦，她穿得整齐还带个包，然后去了club低着头蹦不敢跟人家对视，怕人家找她斗舞。”
“姚远没有长时间在国外上学生活吧，我刚出国上学的时候也这样，你知道老外好多都特别丰满，第一次看人家从内衣里掏出手机还是有点被震惊到，后来就习惯了，清凉无负担，纯蹦，跟着节奏斗舞，很爽。”
“真的假的，不是去释放荷尔蒙？”一诺调侃道。
黎星雨嘿嘿一笑，转移话题：“好想看姚远蹦迪。”
黎星雨和一诺击了个掌，笑得花枝乱颤不明所以：“咱口味一致，爱的就是一本正经的放荡。”
“我哪里一本正经了？”姚远觉得这分明是什么误解。
“你没有一本正经，你就是低头蹦迪。”
“……”
就不该去蹦迪。
“姚远大学时候拒绝追求者，她说我们不合适，对方说哪里不合适，她刷刷写了四组麦克斯韦方程式说你能推导出光速吗，说不能的也就算了，对方说能，需要点时间，她说不好意思光速在这组方程式里已经是常量了，不需要时间，这只是组波动公式。”
“姚远学物理的吗？”黎星雨问。
“不是，她一学计算机的给别人出物理题。”一诺笑道。
“我觉得姚远喜欢物理好的男生。”黎星雨说。
“……”年轻不懂事。
“今天是我的黑历史专场？”姚远作势要去捂一诺的嘴，“别逼我说你接吻笑场的事啊。”
一诺亲了一下姚远手掌心，讨饶：“好好，我再说最后一个好吗？”
姚远一阵头皮发麻，这个女人。
“你要是问姚远这个帅哥帅不帅，姚远保准说，嗯，不能说不帅。不是帅，也不是不帅，不能说不帅，你听听多严谨，不知道帅哥在姚远心里是不是一道数学题，我就没听到她说哪个男人帅。”
施一诺问她帅不帅，帅和不帅两种回答都具有某种主观倾向性，她没有主观倾向性，她的答案只能是事实描述而不是主观判断。
想到这里姚远心里咯噔了一下，说不出的别扭古怪情绪冒出来，她有点怀疑，真的没说过其他人帅吗，她最近就觉得有个男人挺帅，不同角度都帅，太久没谈恋爱，见色起意到这种程度？
“哎，可惜商珂这道数学题的答案被剧透了不好玩。”黎星雨耿耿于怀，又拍拍姚远手背，“快说一诺接吻笑场的事情。”
这回换一诺让姚远换话题，黎星雨让姚远说，三个人笑闹成一团。
没看到Raymond已经把一排七杯酒放在吧台上，Raymond喊一声Girls!三个人笑着分开，听Raymond介绍这七款特调酒。
楼上的音乐已经响起来，黎星雨意兴阑珊打算上去打个招呼就走，一诺有事也上去，让姚远一会儿过来，姚远说好。
吧台角落里阴影处有人轻笑出声，边走边发微信给商珂：“你们这速度直接上三垒？姚远说你不行。”
商珂自动略过上三垒：“哪方面不行？”
程世安：“不好用，你说哪方面。”
商珂：“……”
程世安咧嘴得瑟，终于抓到把柄，这个把柄能笑一万年：“哈哈哈，哥们你到底行不行？吃不了硬菜就不要随便动筷子嘛。”
商珂：“没说真话。”
什么意思？程世安半天没转过弯来，在琢磨什么叫没说真话，是姚远不知道行不行？还是姚远知道行不行但说了假话？还是不相信程世安听到姚远说他不行？操，就不能说句人话。
二楼的音乐声音飘过来，一首FallingSlowly,低吟浅唱，缠绵悱恻。
姚远坐在高脚凳上，一个人，三分快乐，三分自由，三分放纵，度假的味道，尝的第一杯伏特加基底，有香橙味，杯口抹了一层薄盐，配了一根话梅棒棒糖，热辣带点酸甜口。
她的位置在吧台的侧后，Raymond背对着她在那里调酒，姿势花哨吸晴，特调酒基本上是Raymond的心血来潮，味道就像开盲盒，老顾客会点，没有开放在菜单里。
Raymond最近的特调风格比较凶猛，酒精含量高，姚远喝到第三杯就有点上脸，低着头刷手机呢，就感觉旁边坐了个人，打了声招呼，然后递过来一个信封。
姚远侧头一看，这不是BKing肖扬嘛，视线移向信封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肖扬说：“上次玩德扑赢的。”
姚远把信封推回去，点点酒杯：“请我喝酒。”原始筹码本来就不是她的，也没赢多少，肖扬的心意领了。
肖扬也挺干脆：“没问题，上去玩会儿？”
姚远：“行，一会儿上去。”
说完好像是结束语，不过肖扬没走，姚远顺着他的视线看到Raymond的后脑勺。
姚远懂了，给钱转账就可以，何必约面聊，姚远在想怎么说。
凑巧Raymond忙完手里的活，侧身探头问姚远：“这次的怎么样？最喜欢哪杯。”然后就看到了肖扬，两个人视线在空气中撞了一下，不等姚远回答，Raymond顾自热情的对肖扬说：“喝一杯？”
肖扬知道Raymond，来之前给一诺打电话开玩笑要来圣托里尼结婚，一诺说带男朋友一起去，肖扬问男朋友是谁，一诺说Raymond，他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下Raymond说：“一杯莫吉托，谢谢。”
Raymond意味深长的笑，伸出手来：“Raymond.”
肖扬也伸手握住他：“肖扬。”
肖扬想抽回手，Raymond的拇指轻轻地摩挲着肖扬的手背，眼神热辣得像姚远刚喝的那杯特调，肖扬起了一身鸡皮疙瘩，一瞬间心思通透，眼神冷的能冻死人，姚远离得近看的一清二楚，都怀疑肖扬要动手打人，连忙打开微信找一诺。
然而再抬头两人已经冰雪消融，肖扬咧嘴一笑，还拍了拍Raymond的肩膀：“谢了哥们，我们都知道你我的性取向。”又冲姚远一笑，走上二楼。
很好，省事了，姚远谢天谢地。
姚远喝到第四杯身上也开始发热，整个人疲乏又懒散，脑袋里的神经松散开来，脸上的笑意收都收不住，微醺到有点兴奋的状态，吧台是高脚凳，这会儿分分钟想找个沙发把自己陷进去，姚远拿了杯酒往楼上走。
二楼和一楼格局类似，里面是个不大的舞台，外面靠海环形长廊，错落有致的摆放着沙发，台上的歌手在唱一首欧洲民谣，节奏舒缓，曲风轻柔，伴随着海浪的拍打声。
没看到一诺和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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