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9. 第59章
“这个综艺录制时间，只有简短的六个月，这段时间里，你们本可以安心地专注在自我提升中。”
“而我，也希望你们能够在这段时间里脱胎换骨。”
“我不希望看到有选手不尊重这个机会，在这里白白浪费时间。”
“我能接受底子差的人，天赋差的热，差是有机会提升的——”
“我不能接受的是，不尊重机会的人。”
谢卞晨嗓音冷然地回响，整个演播厅中鸦雀无声。
他压抑着心中的怒火，尽量表现得不那么明显，看着学员一张张无辜的脸，又觉得无话可说。
即便说要珍惜机会，优先也不是说给下面坐着的那些人。
最该听这些话的人，根本不在现场。
谢卞晨深深吸了两口气，索性站起身来，丢下了一句。
“就这样，你们各自练习吧。”
说罢，大步离开了演播厅。
对于现在的情形，谢卞晨是极其失望的。
他工作一直很忙，在离开《极限女团》节目组后，并没有关注这里的状况。
学员在没有导师监督，会稍微有些懈怠，这很正常。
他没想到的是，在导师不在的时候，这些学员根本不是懈怠，就完全是在摆烂！
看现在的情况就能知道，莫说保证每天的基础练习量，大概有很多人这些天就一次都没练习过！
这叫练习生？这好意思管自己叫练习生？
都说练习生日子苦，难熬，粉丝哭着卖惨，说自家哥哥姐姐每天工作二十个小时，练习练到后半夜。
确实有很苦的练习生，练习练到后半夜的练习生，可那根本不是这些人，是跑去国外受训的那些。
因为国外淘汰机制残酷，竞争压力巨大，在那种环境中，练习生会很辛苦，会虚弱，会病倒。
《极限女团》里的练习生，在直播摄像头下都没办法静下心来努力练习，在私下里没有监督的时候，要摆烂到什么程度？
谢卞晨是练习生出道，对这个行业里有感情，同时也带着期待。
他会愿意回来做导师，完全不是为了钱。
这个综艺固然给他分成不低，但也会从他这里吸血不少，他需要用自己的流量，去哺育那些新人。
而且还不能有长期行程，需要把整天整天的时间都投入在这里。
若论单纯的投入产出比，远没有开巡回演唱会赚钱。
说白了，他回来做导师，是带着个人情怀的。
他希望通过自己的影响力，给这个行业的新人一些机会。
令他愤怒的是，这些新人根本不会好好珍惜这个机会。
然而，谢卞晨的好意也带来了一系列的连锁反应。
因为他的存在，导致节目组热度攀升，太多有资源有背景的人，想要靠这条路弯道超车。
八十来个选手里，关系塞进来的比比皆是。
靠关系换来的资源，又能指望他们能多珍惜，能多“踏实”和“努力”呢？
……
谢卞晨这番发飙，在冰冷死寂的环境里狠狠浇进一盆热油。
整个节目组彻底炸开！
选手全都被整得措手不及，险些原地崩溃。
个个急得热锅上的蚂蚁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“我去，这可怎么办啊！这段时间完全没练啊！”
“要死了要死了，感觉谢老师被气到了，会不会已经被他挂上黑名单了啊？！”
“黑名单不至于，我们好歹还留在节目组呢，那些直接不在现场的人才更容易上黑名单吧。”
“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，赶紧练一练，小考的时候不要太丢人吧。”
“哎，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。”
“不管了，不管了，先练吧。”
“……”
等到下午，那些跑出去接私活的其他选手们，也陆陆续续地从天南海北赶了回来。
所有人全都围在这里，开始疯狂地临阵抱佛脚起来。
一夜之间，原本只有童司因的主楼练习室里，突然人员爆满。
虽然所有人都在练习，但其实依旧心不在焉的居多。
不过是短短三天，说是能力能有多大提升，也不至于。
大家不过是想要在导师面前，刷一个“我很听话”的人设罢了。
对于自己的各项水平，大家心里都是有数的。
那些底子很好的头部选手，凭借多年的练习经历，哪怕这段时间不在，也并不会拉下什么。
而且半个多月大家都在摆烂，头部选手摆烂，中底部选手也摆烂，也不会真的拉开差距。
唯一一个没有摆烂的人，只有童司因而已。
但是大家对此也没什么概念，毕竟，努力这件事，不努力人是很难有清晰的感知的。
她不就是多练了半个月嘛，还能练得多了不起不成？
……
谢卞晨抵达节目组后，不仅把全国各地接私活的选手都卷了回来，另外两个导师也卷了回来。
从表面上来看，既然要给选手小考，那就需要导师来监考，靠前也需要导师辅导。
他们回来是帮助选手复习的。
实际上，理由会更功利。
谢卞晨的流量谁都想吃，无论是选手在外面接私活，还是导师在外面做其他工作，都没有与谢卞车在同一个节目组获得热度和曝光稳定。
谢卞晨都回来了，他们没有不回来的道理。
三位导师虽然人都回来了，节目组却没办法给与及时支持，没有人负责综合调度，他们也就没有安排详细的课程。
只是各自待在导师办公室，等待选手们前来答疑。
随着谢卞晨返回节目组，整个节目组直播热度陡然攀升！
哪怕没有导播，没有营销，那些粉丝也要追着他捡粮吃，只靠粉丝基础，无论他走到哪个房间，哪个房间就数据直线上窜！
谢卞晨抵达节目组的第一天，所有选手都为了“听导师话”的人设，乖乖在练习室里练舞。
等到他第二节目组的第二天，形势就慢慢地变化起来。
练习室里的学员太多了，每个人都在“认真”练习。
大家都在做同一件事，就容易泯然众人，很难被注意到。
于是，开始有些胆子大的，心思活泛的学员，敲开谢卞晨的导师办公室，开始“请教问题”起来。
有问题就提问题，没有问题制造问题也要提问题。
致力于在导师办公室里赖着，能多赖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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